漆黑的枪管如同等待多时的凶兽,垂涎着费尔顿的项上人头。缓缓开动的黑色轿车正加速向街口疾驰,马上就要消失在视线里——

砰砰!

两声干脆利落的枪响传来,疾驰的轿车失去控制,猛的一下撞上了街边的护栏,凹凹出一个丑陋的血盆大口。

费尔顿垂着头坐在驾驶室里,鲜血正缓缓溢出。

此情此景如同荒诞的电影,红与黑的冲突色调都消失在了这片浅灰色的天空里,成为荧屏上单调的一幕。

洛淮收起枪回头,看见楚寻正踩着天台的边缘悠哉悠哉的伸了个懒腰。

他淡淡的说:“因为第一枪不致命,所以补了一枪?反应还算快,不过很多时候,你不一定会有开出第二枪的机会。”

洛淮抿了抿唇,乖乖点头受教。

楚寻看向他,慢慢说:“还要再练。”

洛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神轻轻闪烁了一下,然后低声道:“刚刚那样的干扰测试……还可以练很多遍的。”

楚寻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,脸上的笑容变得非常耐人寻味。他看着洛淮的脸,问:“是吗?可我感觉,你好像有点受不了。”

他这话说的不疾不徐,但就是带着那股渲染在尾调的缱绻,让人忍不住去想那话语中的暧昧和旖旎。

洛淮轻轻红了耳尖,完全看不出来几小时前的游刃有余。

刚刚在谈判桌上,洛淮和楚寻还有萨利演了一场天衣无缝的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