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垂下眼转了转手里那把用来雕冰的长刀,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蝴蝶形的阴影。

“再多一倍子弹你也没有开枪的机会啊。”

楚寻温言细语,如同一位优雅的绅士在舞会上邀请合适的女伴。

酒馆中嘈杂的人声和杯盘碰撞声都不小,可是爱德拉和楚寻的周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无声的对峙之后,爱德拉松开了手里的枪。

她不怀疑楚寻的话,即使这个男人身上没有血腥味,看起来好像连一只小羊羔都没宰过。

可有些时候,你还是要能分得清哪些人在说大话,哪些人是在说实话的。

她在诺戈长大,从小跟着父亲混迹在腥风血雨里,这点敏锐的直觉,还是有的。

爱德拉握着酒杯继续喝楚寻调的那杯苦夜,两个人都默契的揭过了刚刚发生的事。

虽然她知道有的话该问有的话不该问,但她实在忍不住了,借着酒意问楚寻

“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?我没发现你参与了任何势力的斗争……所以你除了在这调戏一下洛淮,还干了什么?”

楚寻云淡风轻的说:“可我就是来调戏洛淮的啊,还需要干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