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淮在被放开的那一刻竭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同时还艰难的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清楚了。
楚寻叹了口气,低头把他脱臼的手臂扭了回去。
剧烈的疼痛席卷了洛淮的神经,加上刚刚的战斗,他颈间已经是一片淤青。于是他看着楚寻轻轻嘶了一声,眼里还带了点委屈。
楚寻啧了一下,低声说了一句
“真的和什么小狗一样……”
洛淮没听清,凑上去趴在他耳边,声音沙哑的问:“你说什么?”
楚寻没说话,只是把他拉进怀里,有一搭没一搭用掌心揉散了他颈间的淤青。
一下又一下,不疼,只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。
洛淮悄悄用指尖捏住他的衣摆,小声说:“谢谢你教我,我记住了。”
楚寻的手顿了一下,敛眸看他,用指尖拨开他凌乱的额发,慢吞吞的说
“好了就继续,你没什么时间学了。”
洛淮突然觉得,自己应该大概可能或许——可以撒个娇。
他有点笨拙且不熟练的伸手搂住了楚寻的腰,把脸埋了进去,随口胡诌道
“我再休息一下……有点低血糖。”
当然真实情况和低血糖完全没关系,他只是想在楚寻怀里多躺一会。
楚寻嘴里浓郁的,还没化开的诺戈特产奶糖带着甜到发腻的味道,于是他面不改色的把缠在自己腰间洛淮扒拉出来,挑眉问:“低血糖?那吃点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