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西非常谨慎,他弯下腰,先确定洛淮身上都是伤口,紧握着刀的手痉挛到已经差点张不开,还得珀西强行掰开夺取了他手中的武器。
洛淮眼前一片血色,他吐出一口血沫,挣扎着低声问:“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……?”
珀西耸了耸肩,说:“没办法,我也要赚钱养家的嘛。”
他挠了挠头,有些可惜的说:“其实你也是个聪明的好苗子,要是可以,我真想现在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“问题是老板现在很生气,我把你带回去,他就只会把火撒到你一个人身上了……没办法,谁让你还活着呢?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观察了一下洛淮,那少年看起来十分愤怒,手艰难的从腰间抬起,胡乱的摸索了一下之后,又因为受伤过重了放了下去。
看起来是彻底晕过去了。
珀西伸手把洛淮从地上拽起来,想就这样把他拖走。
可是这个时候,他听见了一阵脚步声。
这里本不应该有人的。
珀西迅速抽枪上膛,利落转身,枪口直指向来人。
那人一身妥帖的黑色风衣,身上不染尘埃,好像根本不是从一片狼藉中走过,而是简单的来散了个步。
楚寻勉强找了个干净的空地停下,站在已经被轰掉一半栏杆已经摇摇欲坠的楼道之间,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男人。
他垂着眼打量了珀西半天,在脑海里懒洋洋地问了一句059:“他就是那个叛徒?”
059默认了这句话。
楚寻颇为讽刺地笑了一下,说:“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背叛,只要相信别人就一定会遭遇风险。所以我一直不太理解,为什么大多数人都急着把自己的信任交付给某个人。”
059想了想,认真的同他探讨:“大概是因为人有感情吧,群体生活的动物总是会和其他个体产生必要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