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余皱眉,“杀人偿命,陈骥杀了人难道死了不了?”
顾文承摇了摇头,“对方只是个六品官员家次子。”
姜余有些生气的把头往顾文承肩膀上撞了撞,“我真生气。”
顾文承用手捂着他的额头,怕他撞疼了,“这也没办法。还记得本朝的商户分那两种吗?”
姜余回答,“分在司礼监挂名的和在户部挂名的。”
就像之前自家因为在香皂入了皇帝的眼,所以当时就成了在户部挂名行商的商人,本意是户部掏钱买自己的东西。
但是后面姜余有了上京城的玻璃厂之后性质就变了,朝廷有官厂性质的玻璃厂,但是因为“官搭民供”的制度,官厂会将一部分任务分派到民厂中完成。而姜余的民办玻璃厂,就变成了拿皇家的钱,给皇家烧玻璃,这种性质就直接变成“官商”。
顾文承道,“陈家在司礼监和户部都有挂名,我想想办法,定能把陈家在司礼监的挂名给除去。只要一除,陈家就无法继续在和明州织造局合作。但后果也有,陈家一定手里有很多技艺高超的织娘,若失去陈家,明州织造局的布匹质量恐怕会下降。”
姜余自信笑笑:“陈家在明州虽然家大业大,但是我不相信他们就没有对手。拉拢一个,打压一个的手法,我也是会的。”
顾文承捏了捏他的鼻子,“机灵鬼。”
姜余还是有些生气,“真是便宜陈骥,他身上背着两三个人命官司,还能这么逍遥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