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丰年最开始听到羊绒的时候,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羊毛太过粗鄙上不得台面。
然后他就听到顾文华说羊毛衫是贴身穿的,也就是穿在衣服里面,外人看不着。之后又听顾顾文华说这羊毛衫只挑三年以上羊绒,过18道工序,后经四五个绣娘之手才出来这么一件,心中便有些意动,看来这羊毛衫是好东西。
魏丰年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,“前些日子我听上边人说,顾大人和姜大人在禹州立了大功,搞出了水泥路,陛下听闻后大为欢喜,赏了不少东西过去,还赐了姜大人官职。要咱家说,若不是顾大人刚到禹州不久,说不定这次就能升官了。”
顾文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喜,“果真如此!家里只听说上头赏了东西,还赐了小余哥官职,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倒是不太清楚细节。多谢公公告知,若是以后有什么事,还盼着公公能再告知一二,顾文华感激不尽。”
魏丰年笑着点头,因为顾家里有人做官,所以他对顾文华的态度十分和软好说话。
“好说,都好说。”
等魏丰年带着一众人走了之后,旁边顾家同宗的一个晚辈走过走过来收杯子。
“文华叔,那羊毛衫那么难得啊?”
如今天气转凉,羊毛衫贴身穿在身上十分暖和,今天他身上就穿了一件,不过他不知道羊毛衫竟然如此难得,现在他正考虑要不要脱下来,留到过年再穿。
顾文华直接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牛饮完,“我瞎说的,没有的事。”
小辈听完,看着顾文华嘴角有些无语的抽两下。
顾文华奇怪的道:“你看着我干嘛?小余哥从禹州寄过来那么多低价的绒布、棉布和麻布,咱们得想办法把它卖出去。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越来越觉得,文华叔你越来越像个奸商了。”
顾文华:……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