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顾文承十分利落的把新多出来的几个“州判”职位上挂了人名。
李州同立刻站出来,道:“知州大人高瞻远瞩,为禹州百姓谋福,我等实在佩服。”
其他众官吏跟着跪拜,“我等实在佩服。”
王清廉终于反应过来了,刚刚顾文承和李州同短短几句交谈里,他就失去了大半的权利。
以往他是谁?他是辅佐知州的州判,是分管禹州如粮务、水利、巡捕等具体行政事物的官员,他是禹州行政部门的常务管事。
同时州判还有权监督知州,若是知州有不法行为,州判有权向上奏告。
可如今呢?他的权利被顾文承和李州同几句话就分割了出去。
此时顾文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“王大人不必感谢本宫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你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李州同此时也“真诚”的看向王大人,“是啊,那么多事都把王大人累病了,知州大人体谅王大人辛苦,特此多设几位“州判”给王大人分担压力,王大人千万不要辜负了知州大人一片好意,要快快好起来才行。”
其他几位官僚听到李大人这么说,顿时忍不住嘴角一抽,他们以前都没看出来李大人竟然这么损。
王清廉不可思议的看向身旁的李州同,他想不通短短十几天的时间,李州同竟然完全投靠新知州了。
李州同道:“知州大人,你瞧王大人都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顾文承也实在没忍住嘴角一抽,他轻咳一声,“是吗,王大人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王清廉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说话,眼前一阵眩晕。
顾文承坐在主位上“关切”的看向王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