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嵩战斗十足,他眼睛一眯,“我按的什么心,我安的是为陛下解忧的心,是为百姓谋福的心。孙大人,你族籍乃是在越州,越州多豪户,海运走私者不计其数。我记得,你们孙家有一旁支也在经商吧?”
孙老大人惊怒的看向刘嵩,“刘嵩,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刘嵩身着红色官袍,站在那里对着上面的陛下道:“如今,朝廷虽然没有开港口,但是民间海运走私不断,若是朝廷开始港口,走私就变成了明面上的商品贸易,只要有贸易就必须得交税。税收可以使朝廷得利,商户失利,那些从事走私贸易的人自然不想看到朝廷开港口。”
孙大人气急败坏,“刘嵩,你血口喷人!”
刘嵩不屑的笑了一声,“那请问孙大人,我又有那一点是胡说了?是我胡说你们孙家旁支做生意,还是胡说走私使朝廷失利了?
尔等目光短浅,只看见海上有倭寇,只看见走私赚利,却没发现朝廷开设港口、设置海运司,可使朝廷税收增加,还可以让朝廷加强对外贸易、沿海贸易和船政渔政、对接朝贡使臣、缉私和海防的管理。”
说着,刘嵩跪在大殿上,面朝皇帝,声音铿锵有力的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如今这世上最不愿意让朝廷开港口的,就是那群海运走私的商户。”
刘嵩这一句可算是把在场很多朝臣的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。
嘉隆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眼神很亮,嘴角带着笑意。
孙大人手指哆嗦的指着刘嵩,“你,你……”
刘嵩撇了他一眼,趁机从怀里拿出一阵奏章,对上鞠躬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嘉隆帝大手一挥,“呈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