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承抬头看向刘嵩那如鹰般的眼眸,“二者皆有。翰林院放年假的前一日,圣上来翰林院视察,路过学生时问了一声老师身体如何。”
刘嵩听到顾文承这句话后,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恍惚,他坐在椅子上良久后才对顾文承道:“起来吧。”
顾文承直接从地上站起来,“如今陛下要开海运,预设四个口岸分别是穗城、怀恩、明州,郁州四处。
但从上年开始,朝廷上下许多大臣反对次政,其中竟然有人上书谏言反对的理由是,他认为外有倭寇作祟,若是朝廷开设港口,必然要训练水军,训练水军就是加重税收,此事得不偿失。”
刘嵩下意识想点点头,他认为此时谏言说的挺对的,开设港口就得训练水军,北方的靼子还在虎视眈眈,虽然前些年朝廷打了胜仗,但是历朝历代,北方的威胁总是源源不断。
朝廷赋税从先帝开始改税发后,就变得清晰明了,此时若是贸然加设水军,岂不是加重朝廷的负担?而且水上能有什么收益?
就在这事刘嵩突然听到顾文承铿锵有力的一句。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。”
刘嵩:……怎么就一派胡言了?对方说的都是大实话啊。
顾文承从一旁拿出一张画卷出来,打开画卷,上面的图画徐徐飘出。
在看见那上面画的地图后,刘山长一下就被镇住了,如此清晰且形象的舆图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这张舆图当然是顾文承自己画的,自从他到了翰林院后可不只是修书去了。
顾文承指着舆图道:“海运可拓宽更广阔的贸易路线,使贸易不在局限于陆地,设立海运司,采取恰当策略海路贸易,以明州、穗州等港口为起点,可以向这几个国家出口商品,若是咱们能保证航路的稳定,使过往的商船无海寇的侵扰,完全可以收取民间船只的费用,在前期的时候整个海运司就能完成自收自支,后期还可以产生税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