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说陈家给十两聘礼,明明我半年就能赚十两银子,甚至我还可以把自己赚的钱寄回家。我不想嫁人,我想继续去府城赚钱,我想变得和卤肉店隔壁酒肆里的周姐姐一样。周姐姐能做女户,我也能。”
姜余哑然,他没想到禾姐儿竟然会是这个想法。
禾姐儿说的这些话天真吗?她很天真,但是姜余却能从她天真的语气里听出她的决心。
这时候顾母站了起来,她拽着顾父一块离开,“让几个孩子在这里说话,咱们去歇息。”
顾父刚刚听那小丫头一顿噼里啪啦的话,听的有些发懵。
他问顾母,“那小丫头是不是因为不想嫁人,从家里偷跑出来了。”
顾母眼睛一瞪,“人家丫头半年就能赚十两银子,她非得嫁人啊,招赘不行吗?”
顾父感觉妻子生气的莫名奇怪,“我也没说不行啊。”
“去睡觉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顾母把他推进东侧屋,然后转头看向外面的三个孩子,嘱咐道:“你们也别太晚睡了。”
一晚上,禾姐儿叽叽喳喳的和姜余说了很多活,顾文承也在一旁陪着他们兄妹两个。
禾姐儿说了很多自己再去府城后要做的事,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她父母,也没有提过乌河镇陈家。
姜余默契的也没问她脸上的伤和手腕上的绑痕是怎么来的。
等外面的雨停了,禾姐儿就准备走,但是被姜余拦下。
姜余问她:“禾姐儿,你真的愿意继续跟着我去府城吗?”
禾姐儿刚想说话就被姜余拦下,“你先别说,听我把话说完。你也应该知道,做生意的活不好干,商户低贱,很多人都瞧不上商户。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