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余回答:“还没有,早上喂了些粥和水,但是人一直没清醒。”
顾里正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:“流民会过来的事情,你有几分把握。”
姜余答:“没有把握。”
顾里正:……直接被噎住。
姜余特别实在的道:“大伯,我们是真没有把握,昨天说的那些也都是假设。”
顾里正沉默在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开始抽旱烟。
姜余见状问:“大伯,咱们最近不是正要秋收吗,只不过是让大家抓紧时间快点收而已,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?”
顾大伯叹了一口气,“前天夜里下了场雨,如今田里湿歪歪的,大家伙都想晚几天等田里的地面稍微干一些再下地收粮。”
姜余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这一茬。
过了一会儿顾文承和顾父两个人回来,姜余在后院忙活没有听他们在屋里谈什么,他只知道当天下午大伯再次敲响了长坪村中央大槐树底下的铁铃。
因为情况不确定,顾大伯没有说流民要到,而是说接下来几天可能会再次下雨,要大家抓紧时间抢收粮食。
这个说话果然被大部分人接受,一时间整个长坪村的村民都开始了抢收粮食。
至于荒地里种的甜菜,顾不上就顾不上吧,总得弄好一样,再顾另一样。
就在四天后,姜余就听人说最近县城出现了不少头上插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