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余此时简直瑟瑟发抖,他一点也不想表演节目。
索性在此桌上表现欲强烈的人很多,想站起来对诗的大有人在,姜余这才放下心来。
就在几轮诗对完以后,终于开始吃饭。
水流下的花型托盘上放着菜肴,菜肴顺着水流漂然而过,姜余这种俗人都觉得雅极了,尤其是在看见菜肴里有府城最有名的醉烧鸡时,姜余就感觉更‘雅’了。
就在姜余准备吃饭的时候,发现对诗还没继续,那些人竟然开始对着菜吟诗。
姜余:……厉害了,就对着盘炒青菜,还能吟诗也是真厉害。
看没人注意自己,于是姜余就开始吃起来,有一说一东林书院的菜是真好吃。
“累不累啊。”
姜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,他朝一边看过去,就看见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胖子在说话。
小胖子看见姜余嘴里嚼着鱼肉,面前桌子上还有鸭腿骨头,一副终于找到知音的表情。
小胖子压低声音道: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卖力作诗吗?”
姜余摇了摇头,余光看见一盘虾仁,他用公筷夹了一筷子,顺便还回了小胖子的话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小胖子见状也夹了这道菜,压低声音道:“咱们这桌都是年纪相仿的,他们都想在今年秋天入书院,所以才会这么卖力。瞧见咱们这桌主位上坐的那人没有?那是东林书院的副山长,这些人吟诗作赋,都是想提前给副山长留个好印象。”
小胖子说着尝了一口刚刚夹的虾仁,他眼睛一亮,“这道诗礼银杏做的不错啊,火候恰当,虽然其中食材众多,但是也很好的保留了新鲜虾仁的口感和味道,妙极妙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