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承笑着道:“我虽是秀才但是在舅舅和舅母面前仍然是晚辈,晚辈向长辈见礼是应该的。”
姜余插话道:“舅舅和舅母进屋坐坐吧,我在灶房烧了热水,这就给二位倒水去。”
顾文承扶着金家大舅进屋,一旁的孙氏跟着他们身边。
刚刚孙氏被顾文承这架势弄的吓了一跳,之前她就听当家的提过,她家大姑子这个侄子是读书人,如今更是秀才老爷。
孙氏也曾经见过她们那边镇上教书的秀才老爷,每次见对方时,对方都是穿着长衫,一开口就是什么之乎者也的,满嘴都是让人想听也听不懂。
隔壁家的把邻居小孙子送去镇上秀才老爷那边读书,一年入门费就得四两银子。
读书人就是好啊,不用下地干活,不用费劲做生意,每天教人读书识字就能挣那么多钱。
尽管当家的说顾秀才十分随和,甚至随和的都不像是读书人,但是孙氏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。
她早就听当家的说了,这谷风车也是顾秀才的主意,顾秀才还要把今天做出来的谷风车送去县衙给县老爷。
孙氏当时听了以后更是被吓了一跳,她还记得当初水车那时候县衙来人到家里的情景有多吓人,更别说如今顾秀才竟然能直接把东西送给县老爷了。
县老爷是什么人?那是他们宁隆县的父母官。
因此孙氏在来的路上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,到了门口看见姜余后,她就心头一跳,但没想到在见到顾秀才以后,顾秀才直接开口叫她舅母,态度还这么客气。
这事弄的孙氏现在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,进屋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拌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