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县抬脚就往外面走,陈姨娘大脑一片眩晕,身边的丫头连忙扶住她。
“老爷,淙哥儿还小,他离不得母亲啊。”陈姨娘怕了,眼里的泪水要落不落。
刘知县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冰冷,“你这是什么规矩?正院的夫人才是淙哥儿的母亲,你不过是个妾室,怎能自称母亲?”
陈姨娘整个人愣在原地,连哭都忘了哭。
刘知县皱眉道:“你本来就是小门小户出身,淙哥儿养在你身边以后难免沾上些坏毛病。夫人如今身体好多了,以后就让夫人养淙哥儿,你就好好养病吧。”
陈姨娘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呆呆的看着门外,一旁伺候的丫鬟也被刘知县这突然的样子吓了半死。
但是刘知县说一不二,当天晚上刘夫人就得知了自己以后要多养一个孩子的事情。
刘夫人淡淡的吩咐下人打扫出一个房间,又指了身边几个丫鬟,让她们几个以后去伺候淙少爷,就算是完了。
……
这一晚姜余睡得不太好,他一直在做梦,梦里乱七八糟的,最后梦里出现了顾文承的脸。
清晨,顾文承率先睁开眼睛,他起身穿衣服的动作也让姜余醒了过来。
顾文承道:“今早外面下了小雨,想必上午店里肯定不忙,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。”
姜余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,突然他整个人动作一顿,低头双手攥住被子。
顾文承发现了姜余的异样,连忙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姜余低头,此时脸红的都快哭出来了。
顾文承直觉不好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没事没事,有我在这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