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掌柜惊讶的看着顾文承,他曾经见过顾文承,但是他记得当年顾文承好像不是长这个样啊。
果真是男大十八变,就一段时间没见,对方就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了。
姜余礼貌的点头打招呼,“牛掌柜。”
牛掌柜只听说顾屠子的儿子前些年考上了童生,最近这些年倒是没听说过什么,不过对方到底是个读书人,如今这年头识字的人很金贵,读书人那就更了不得。
“你如今还在私塾读书吗?”
顾文承笑道:“我如今在县学读书,前不久考了秀才。”
牛掌柜不太懂县学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知道秀才是什么意思。
“原来是秀才公啊,失礼失礼。”
顾文承道:“牛掌柜太客气了。刚刚您说那人……”
牛掌柜一拍手,道:“刚刚从你们这铺子里走出去的那人,是原本租了你家铺子的老板的儿子。别看那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,其实是个常年往赌坊、花楼里跑的货色。”
又是赌钱的人,姜余微微皱了皱眉头,就听见面前的牛掌柜继续说。
“前不久,那小子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,把他老爹好不容易在县里置办的院子都输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,他爹压根管不住他,后面那小子还要继续去赌钱,如今他老爹实在没办法了,正要带着一家人准备返乡呢。”
顾文承和姜余在牛老板这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,二人心中都有些唏嘘。
铺子也看完了,二人锁好铺子准备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