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官必有钱,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。俗话说: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。这种都是贪官,而想要不贪,但是又想日子过得富贵的官宦人家,自然就要靠手里的权利去经商赚钱了。”
姜余脸上的表情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”
顾文承突然问:“小余想读书吗?”
姜余微微一愣,看向顾文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房间里烛火摇曳,照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顾文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之意。
“小余只要读书,就有机会去考取功名,就能做官。只要做了官,小余就不必外出去亲力亲为、风餐露宿的做生意。如今这个世道,做生意常被人看低,做官却常被人作揖。只要你坐在那高高的庙堂之上,就有人替你办事,不管是下面的孝敬,还是各种买卖生意,这些钱怎么都比你亲自做生意来的轻松。”
姜余听完以后没说话,只是低头再想什么。
顾文承看着姜余的后脑勺,目光下移就能看见那雪白的脖颈。
那一抹雪白,脆弱又坚韧,就如同姜余本人,顾文承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深。
“那谁替文承哥办事做生意呢?”
姜余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屋里响起,顾文承一愣。
“什么?”
姜余抬头,一脸认真的道:“刚刚文承哥不是说,做官的很多钱不能随便收吗?如果我也去读书了,那谁供文承哥继续读书科举呢。”
顾文承好像是没反应过来,只是呆呆的看向姜余。
姜余叹了一口气,低头掰着指头开始数,“文承哥你现在才当上秀才,以后还有做举人,还要考进士。举人咱们得去府城考,进士得去上京城考。而且咱也不能一直都在县学读书啊,文承哥你不是还说,府城里有府学,上京城还有国子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