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,姜余一行人买了将近一百多石的甜菜。
“没想到,咱们竟然能买这么多甜菜?”顾文渊放下了手中记账的笔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道。
姜余也没想到能买这么多,“比咱们来之前预想的要多不少。”
“咱们这次是赶巧了。”顾兴旺在一边道:“我打听了一下,最近之所以有船商来永平府这边买红土根,是因为一个半月前永平府的王家,放出要大批收购红土根的消息,咱们这次是跟在王家后面捡漏才能买到这么多。”
“王家?”姜余有些疑惑的问。
顾兴旺道:“王家在府城经商多年,颇为富贵,这府城最大的酒楼铺子,就是王家的生意。虽然朝廷有经商者三代不能科举为官的规定,但是王家姻亲众多,听说永平府通判的三姨娘,就是王家女。”
姜余微微一愣,“刚刚顾叔您说经商者三代不能为官?”
“是啊。”顾兴旺刚应了一句,看见姜余那疑惑的表情,随即明白了姜余想问什么。
他解释道:“这‘三代经商不能为官’也是有说法的,比如一个人的太爷是个大商人,但是爷爷不是商人,父亲也不是商人,那到了他这一辈,自然可以去考科举。而且也不是所有的生意人都三代不能为官,对于这种事朝廷也有明确的标准,一般开个小铺子,做个小买卖,这种都没事。”
顾文渊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也对,要是做过买卖的人三代都不能做官,那这个世界上能科举考试的,估计得少一半。咱们县城全粮店的少东家也是童生老爷,他家也是做生意的,他也照样去科举啊。”
姜余刚刚的确被吓了一跳,因为他想到爹常年卖猪肉,也算是个生意人,要是文承哥以后做不了官,那得多难受啊。
不过在听到后面的解释,姜余才彻底放下下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所以只要生意没有做那么大,其实是不用担心的。
……
下午,顾兴旺去租货船,并一同雇了两个走镖的人帮忙路上押货,明天上午他们往船上放货物,估计下午就开船返回宁隆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