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那顾家人一个个都在干什么呢,不会真的在做糖吧?”
“不可能吧,咱们这边也没做糖的东西啊,难不成他们能凭空变出糖来。”
“应该是在用麦苗做麦芽糖吧?最近田里的麦苗都长起来,做糖正好。”
“那麦芽糖多浪费粮食啊,浪费那么多麦苗,就能出一点糖。”
“我听说顾童生的病也好了,这些日子一直在家里教两个堂兄弟读书呢。”
“这个我也听说了,不过貌似不是教读书,是在教算经。”
“算经?那是什么?和庙里那些和尚讲的经文一样吗?”
“原来读书人还得学念经啊。”
“不知道,我可不懂读书人的事。”说着,她看向周婶子的方向,声音微微提高些。
“周婶子,你平时和顾屠户家的翠芝关系那么好,帮我们去打听打听,看看那顾童生到底在教什么呗。”
她一向于周氏不对付,新仇旧恨常年加在一起,就变成了两个人只要见面就要相互刺一两句。
周婶子听见对方这句话,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,但是她没转头,手里洗衣裳的动作不断。
“谁知道呢?人家是童生老爷,怎么会和咱们这种泥腿子说话?”
“童生老爷不会和我们说话,但周婶子你可不一样啊,你和顾屠子家的关系那么近,消息怎么也该比我们灵通吧。”
周婶子哐当一声把木盆重重磕在一块石头上,然后便匆匆收拾衣服,提起盆转头就走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等周婶子彻底离开以后,在场的众人全部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