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满山沟柳枝条,竟然还能染色呢?”
顾母笑道:“是那天文承看见家里用红土根染色,于是说出来的,他说是从一本书上看的,于是就试了试,别说,染出来的颜色还挺好看的。”
金大嫂今天其实是为了小儿子过来的。
“昨天我让我家文渊过来陪文承,我家那臭小子回去以后一直念叨文承教他东西。文承是童生,又曾经跟着私塾的夫子去外面游学了大半年,学问和见识都不知道要比村里人高出多少。文承这段时间恰巧在家,我就想求妹子,请文承教他弟弟一段时间。”
顾母听完微微一愣,“这……”
她其实也并不是不想答应,可是儿子的身子毕竟也才刚刚转好,她现在是真害怕儿子再出什么意外。
“娘就答应大伯母吧。”此时顾文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。
“昨天文渊过来以后,我便觉得家里一下热闹不少,我常年在私塾读书,和家里兄弟们相处的时间不多,正好现在有时间,我们兄弟一起说说话热闹热闹也好。”
金大嫂看在听到顾文承这么说以后,心里顿时高兴起来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文渊那孩子从小就皮实,平日里要是有什么需要他干的,你就只管使唤他。”
众人又说了些话,金大嫂解决了一项自己的心事,便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。
顾里正此时正坐在屋檐下面的凳子上今年春天县衙发的新律令。
这些律令都需要他这个里正给村民传达下去。
小儿子顾文渊就坐在他身边,手里捣鼓木头。
顾里正看见媳妇满脸笑意的回来,就知道事情办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