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去和那个不守妇道的贱妇低头?绝无可能!”

周青远冷哼坐下,如今那个贱人和国公府定亲,想来很是得意!

看见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,他就觉得碍眼无比。

“这么做是有些难堪,可是老爷,大少爷和老夫人的病若没钱医治,怕是不成。”

南山其实不过十九岁的年纪,比周青远要小好些,愣是被主子的性子逼地像老妈子一般。

听了南山的话,周青远安静下来。

周府就算是再节省,能拿出来治病的钱不过五百两。

周家没有什么可靠的亲朋,有血脉关系的国公府不会施以援手,要想老夫人和周耀柏活命,他只能去求墨锦溪。

周青远到墨家时,墨家的下人还在整理堆积成山的聘礼。

这样多的稀世奇珍,周青远穷尽一生都没见过。

今日是小姐大喜的日子,管家见到周青远来,就要把人打发走,不想他二话不说就要跪下来,吓到管家只得去传话。

得知是他来,墨锦溪只是意外地挑了挑眉,没让人把他打发走,而是把他放进来。

她今日和周黎昕定亲,墨锦溪也想知道,周青远眼巴巴地赶来,是想做什么。

墨锦溪院里种着好些绿植,春天已过,院里花木丰茂,好不热闹。

她坐在花圃边的小木凳上,仔细打理兰花的花叶,周青远的风尘仆仆和她的慢条斯理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周大人,你我的婚约已经作废,不知今日来是为何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