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上辈子造人暗害追杀,周黎昕救她那日一样。

昏沉粘腻中,墨锦溪猛地睁眼。

四下昏暗一片,身后是水流潺潺之声,她身上衣物被水浸透,衣角不断往下滴水。

这一日的情形,历经两世墨锦溪都不会望。

她浑身颤抖看向身侧,就见周黎昕侧倒在地上,血从他后背的伤口蜿蜒淌进河中。

他眼睛微睁着,瞳孔涣散,已然气绝。

“周黎昕!”墨锦溪歇斯底里的呼喊穿破云霄,可气绝之人不会回应她。

墨锦溪想触碰周黎昕,手才伸过去,她就转醒过来。

春季夜色清寒,她却出了一身冷汗,浑身黏糊糊的,这种感觉让人很不好受。

“玉儿。”墨锦溪扶着额头坐起身,想到方才的梦境有些惊魂未定。

“小姐,奴婢在。”玉儿掌着烛灯推门进来,打眼瞧见墨锦溪浑身是汗,额前的碎发沾了冷汗粘在额头上,眼里惊惶的神色未散,心下一惊,“可是做恶梦了?”

墨锦溪疲倦地点了点头,她重生之后,鲜少梦见与小公爷有关的事,怎么今夜偏偏梦见周黎昕为救她丧命的情形?

“奴婢去打一盆热水来给您擦擦身子。”玉儿把内屋的灯点亮,抱上铜盆出去打水。

屋里很快静下来,墨锦溪捂着心口的位置,发觉心仍跳地厉害。

在山上与周黎昕共乘一辆马车,看他脸色不好,所以才会梦见上辈子的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