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的记忆容易模糊,两年过去,他脑海中母亲的面容已经记得没那么清楚。

此刻尹天瑶离他近在咫尺,又说是他的母亲,周耀柏震惊之余,感觉到新姨娘与记忆中母亲的面容一点点重叠,周耀柏惊骇地推开尹天瑶。

“你不是我母亲!我娘亲才没你这么不要脸!你是偷汉子被父亲发现,怕被父亲厌弃,所以才想利用我罢了!我娘亲早已病逝!你一个西贝货怎么敢说是我娘亲!”

周耀柏推开尹天瑶,自己跟着脱力跌坐在地上。

尹天瑶知道此事让人一时难以接受,忍住眼泪想和儿子解释,可她该怎么解释?

她入府时,是以于心曳的身份,在别人看来,她只是和原配夫人长得相似的妾室。

尹天瑶失神之际,余光瞧见周耀柏腰上挂着的玉佩,顿时眼前一亮,再度燃起希望。

“你腰间的玉佩,是你五岁生辰那年娘亲挂在你腰上的,是不是?当时娘还和你说……”

“你住嘴!”周耀柏崩溃地打断尹天瑶的话,这个女人和他娘长得太相似,当她说这些话时,他忍不住被其蛊惑了去。

周耀柏不敢听她多说什么,担心自己会被这个西贝货牵着鼻子走。

“柏儿,你听娘说,我真是你娘亲啊,你看看娘,你仔细看看娘。”

尹天瑶说着向周耀柏爬了过去,周耀柏本就心慌意乱,见她爬过来被吓得哭出声。

“你这个疯女人,滚开!什么玉佩!什么五岁生辰,稍微打听就能知道,你以为我那么好骗你就打错主意了!你只是个不守妇道的西贝货,才不是我娘!你永远别想替代娘的位置!”

周耀柏再不想呆在这个充斥着药味的鬼地方,骂骂咧咧爬起来冲出屋子,他生怕身后的‘疯女人’追上来,没命地往前跑,眨眼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