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老爷不会轻易同意,齐夫人叹了口气:“那老爷除此之外有什么妙计?”
周安正一时语塞,向墨锦溪低头,求她回来,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办法:“唉,我们等青远下早朝回来,再一起劝劝他就是。”
近来周青远除去在同僚面前,对人都冷着一张脸。
这日下早朝回府,下人把茶奉上就利索退下,唯恐走慢一步就要挨一顿骂。
周青远书房的桌案上放着一块碧玉笔洗,是墨锦溪入府第一年送他的生辰礼。
这方笔洗出自名匠之手,周青远很是宝贝,要不是怕摔坏了,他非要拿到翰林院去搁在桌上用,好让同僚都看看。
周青远要去端茶盏,看见桌上的笔洗,没好气地把茶盏搁回桌案上。
那个丑妇,就连这么好的笔洗都舍得送他,他不信丑妇对他毫无情意。
丑妇如此折腾,不过是想要他跟她道歉,白日做梦!
这都十日过去,想来不用想多久,那个女人就会回府上哭求让她回来。
周青远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响亮,还想着和墨锦溪置气,直到墨锦溪和他道歉。
他还做着美梦,周安正和齐夫人就找了过来。
周安正夫妇进书房,就看到桌案上摆着的碧玉笔洗,两人不是头一回见,但还是会眼前一亮,这让夫妇二人更加肯定来时商量好的事。
“父亲,母亲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周青远见父母过来,忙起身请二老入座。
齐夫人坐了下来,对视一眼后齐夫人就笑着开口:“好孩子,我们知道你忙,是有要紧事才过来叨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