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天瑶哭得凄惨,并非故意做样子,而是真的受了打击。
她在周府后宅待了多年,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婆母,和那几个妾室是什么人?就算墨锦溪与丈夫一拍两散,她今后在周府也无立足之地。
尹天瑶心下绝望,环视屋内一圈,心一横,推开周青远,站起身猛地朝墙面撞去。
没从诸多变故中缓过神的周青远,见妻子要撞墙,赶忙把拉回怀里。
“阿瑶你这是做什么!我们走到今日不易,你伤自己性命,还不是让别人得意?”
周青远抱着尹天瑶,心里的难受不比妻子少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,还真有点苦命鸳鸯的意思。
尹天瑶脱力地靠在周青远怀中,哭得更加伤心。
她哭得声泪俱下,周青远心乱如麻,可事已至此,他不能撇着尹天瑶不管。
“你别乱想,在我心里,你是我唯一的妻子,更是我的发妻,都是我无能害了你。你给我些时日,我想想办法,把她的嫁妆拿到手,她对我们而言,就彻底没用了!”
周青远轻声安抚着怀里的女子,心底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针对墨氏的计划,他确实应该布置地更加严谨。
他没想到墨家那么鸡贼,居然在墨氏的身边安排了暗卫,看来,墨氏就是因此才发觉饭菜被人动过手脚,是他想得不够周全。
夫妻二人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墨锦溪要是见了,能给他们俩鼓掌。
“我一个身子不干净的人,不配再做夫君的发妻,夫君就当我是真死了吧。”
尹天瑶又羞又愧,觉得自己对不起周青远,也没脸在他身边再伺候。
她反复念叨着自己被人碰了身子,没发觉周青远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