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的性质,截然不同。

墨氏嫁进周家一年多,没有子嗣,转头和别人躺到一块去,让他的脸往哪里摆?

以上种种,是明白告诉别人,他周青远被自己的妻子戴绿帽,从头戴到脚。

见自己的丈夫有所迟疑,尹天瑶握住他的手沉声道:“这几个月,墨氏不愿意拿自己的嫁妆出来补贴周家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夫君难道不想拿到她的嫁妆?”

因之前周府把家底都用光的缘故,导致周府如今的境地,格外尴尬。

只有从墨锦溪或是墨家那里,拿到一笔银子,他们的日子才能好过。

尹天瑶的话,让周青远记起之前的难堪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
为了谋取墨锦溪的嫁妆,他委曲求全,去墨锦溪的院子里留宿,结果墨锦溪怎么做的?

能够与他同床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她却装模作样,把他赶出来了。

不管墨锦溪的目的,到底是欲擒故纵,还是真的不想再拿出银子来,他都没有功夫,和墨锦溪周旋,要想尽快拿到墨家的嫁妆,就只能这样办。

近来他观察墨锦溪处事,她应当是不会轻易拿钱补贴周家。

既然这样,他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与其让墨氏白白占着周家主母的名头,还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
只有钱在他手里,他才能和墨锦溪和离,他的发妻才能以他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,不再受委屈。

“可是要怎么做,就算要找人,那人也必须靠谱才是,不然我不放心,我们的计划被传出去,不止我们,整个周家都要玩完。”

此事非同小可,周青远不得不多顾虑着,他做的事若败露,先不说官职保不住,墨家的人也不会让周家好过,到时候,周家还能有活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