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墨氏没在明面上犯什么错,齐夫人等人再恼,也不能罚墨锦溪什么。
齐夫人看到墨锦溪这张脸,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身为周府主母,在国公府应酬拜年时,也不知道说句话套套近乎,你是哑巴不成?”
“你不是出身商户?人情往来,应该很熟稔才是,在人前一言不发,是故意要我们难堪?”
周青远忍了墨锦溪半日,眼下逮着机会就发脾气,这个丑女,长得丑,让他脸上无光就罢了,还不知做些什么补救一二,果然是恬不知耻!
边上的周安正没有跟着妻子、儿子帮腔,不过观他神色,他必然和他们想的一样。
墨锦溪倒是猜到,他们会问责自己,但没想到,他们一个个居然都觉得错在她身上。
“哦,我以为是什么事,原来是为了这个,诸位该不会以为,受了冷待,是我的错?”
墨锦溪面色平静,说的话却玩味的很,周安正一拍桌子,拉下脸来: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墨锦溪坐得端正,没有半分不恭敬,就是这样才更气人。
“去年我们周府去国公府拜年送礼,礼物难道不比今日贵重?那边的态度,还不是爱搭不理,今年再去还一样,何必热脸贴冷屁股,自讨没趣再说,谁惹下的祸事,就该谁承担后果。”
墨锦溪云淡风轻的一句话,精准地戳到了周家一家三口的心窝肺管子上。
“墨锦溪!注意你的态度!”在外面周青远唯唯诺诺,回到府里就耍起了威风。
任他再怎么发怒,周府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在整个京城,都是人尽皆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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