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没有给对代写的人时间考虑,丢下话就要走。
“姑娘!老奴,老奴知道是谁!”
下人里一位上了年纪的粗使婆子站了出来。
婆子已经年迈,在府里做粗活不过挣个辛苦钱,不想摊上祸事。
有一个人站出来,就会有第二个,没一会,下人里就站出四五个人来,几人对视一眼,一齐抬手指向站在前头的婢女,也就是尹天瑶身边的贴身丫鬟。
“是她,我们都看见了,她昨夜在耳房点了一夜的灯,就是在帮姨娘抄书。”
婆子咬牙说完,不敢再看小丫鬟,愧疚地低下头去。
尹天瑶没想到她们这就被吓住,轻易把她的贴身丫鬟供出来,气得瞪大眼。
当初她为了不走漏风声,所有以前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在她假死时,就都打发了,保险起见,她住在府外的宅子时伺候的下人并不固定。
尹天瑶以于心曳的身份入府,身边贴身伺候的人是管家从人牙子那新买来的,至于府里老的粗使婆子从前没伺候过她,满院子里的人对她基本不存在忠诚一说,不过是各司其职。
“姑娘!姨娘吩咐我帮她做事,我身为奴婢,岂能不答应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,求姑娘去和主母说说,饶了我!”
丫鬟十三岁年纪被卖到府里来做下人,本来就不懂后宅的算计,被这阵仗吓住了,声泪涕下跪在玉儿面前求饶。
“照主母的意思,你帮姨娘抄写女诫,是忤逆主母,不过你自己愿意承认,可从轻处罚,就罚你今晚不许吃饭,另外再扣半个月的例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