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锦溪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给周青远插话的机会。

“纳妾不比娶妻那般正式,但该有的礼数都要有,不能让她受了委屈,不知那女子叫什么名字?”

她一番话说得毫无纰漏,把周青远的话,全都堵死。

一个养在外头的外室,抬进府来就做平妻,也就周青远能想。

“老爷您这是怎么了?从外头回来,就魂不守舍的?我问您那女子叫什么名字,您牵挂她就更该快些过礼,我好让人打扫院子,尽快把她接进府来,省得您魂牵梦萦。”

她话里没有一个字在骂人,效果胜似骂人。

芳姨娘与秦姨娘也看出周青远对那女子的在意,不屑地哼了声。

周青远谨慎地打量了几眼墨锦溪的神情,从她说的话,与果决的安排看来,要她同意阿瑶以平妻身份入府,是妄想。

现在周府还需要墨锦溪的嫁妆打点,让阿瑶入府做妾只是权宜之计,等丑妇失去利用价值,他们再报复回来就是。

“夫人说得哪里话,我是在想夫人如此为我着想,我心里很感动。”

周青远说着违心之言,满心满眼想的,都是尹天瑶。

有道是小别胜新婚,尹天瑶假死后,他一个月只能见上发妻两回。

加上墨锦溪样貌丑陋,周青远对着她这副尊容,难受的很,对发妻就更加怀念,时时刻刻念着发妻的好。

墨氏既然松口让阿瑶入府也是好事,他能够时时见着阿瑶,便满足了。

“你办事素来稳妥,你觉得哪座院子合适,就让人收拾哪座院子出来,给她住着吧。”

周青远说罢得意地看了墨锦溪一眼,心想他如此大方地夸赞了她,墨氏心里想来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