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顺利就好,我们府里只得欣姐儿这一个嫡女,她的婚事若选得好,对整个周府都大有裨益,是以在说亲一事上,不得马虎。”

齐夫人吁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,终于放了下来。

既然在宴席上,尚书夫人对周梦欣青眼有加,就有极大可能结这门亲事。

就算婚事不成,周梦欣也在众夫人面前露了脸,今后的夫家差不到哪里去。

周青远跟着点了点头,他回府还未用饭,随手拿了一块桌上的米糕,吃了起来。

齐夫人端起茶盏,送到嘴边,瞥了儿子一眼,又把茶盏放下。

“我们虽说看不上墨氏的出身,但她对周府还有大用,她闹了一通脾气,府里就鸡飞狗跳,往后,你对她就算不亲近,也要有个度,不能太过冷淡惹恼了她。”

齐夫人和周青远的看法一样,都觉得墨锦溪的所作所为,是为了抱负周青远一年来的冷眼相待。

见周青远没吱声,齐夫人担忧地皱起眉:“再有,你想想办法,让墨氏重新打理中馈,我到底上了年纪,劳累不得,光是管这半个月,就已经很头疼。”

齐夫人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,之后若都由她来管家,那真是一天安生日子,都别想有了。

“儿子知道。”周青远抿化口中的米糕,心里也有算盘。

墨氏一直不管家,就没办法让她拿出银子,管家一事,他还得想办法和墨氏斡旋。

是夜。

秦姨娘的卧房内。

“老爷您今儿是怎么了,一整晚的都愁眉不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