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远摆了摆手,眼下见了周耀柏他就头疼。

“是,孩儿知道了。”周耀柏委屈地擦了擦眼泪,抱着墨锦溪哭鼻子。

越是依赖墨锦溪,周耀柏便越发觉得,父亲对他不好。

后娘不是他的生母,可是从来不曾贬低他,还帮着他在父亲面前说话,反观父亲呢?

他不过是一两回答不上问题,父亲就说他是废物。

周耀柏越想越伤心,又不敢在周青远面前哭,倔强地憋着眼泪,心里便更怨父亲对自己太过严厉。

回去的路上,周耀柏在墨锦溪怀里哭得伤心。

墨锦溪没有感情地给他顺气,心里没有一丝怜惜,只是机械地做样子。

“今日你父亲问你的题,你分明是会的,怎么答错了?你父亲对你严格,是想你能成才,你心里别怪他,回去之后你仍好好看书,花时间多看几遍,争取下次的表现,让你父亲满意。”

嘴里说着哄孩子的话,墨锦溪一扭头,就看见周耀柏人中上挂着的鼻涕,恨不得把人扔出去。

“春寿,把大少爷送回去。”墨锦溪不由分说把脸上挂着鼻涕和泪的周耀柏,塞给他的贴身侍婢。

“是。”春寿将周耀柏接过来,拿帕子给他擦去脸上的脏污。

“柏儿,你别怪母亲逼你学,你想想,只要你学好了,你父亲一高兴,就允你不必日夜不停地读书了,是不是?”

墨锦溪逼着自己摸了摸周耀柏的脑袋,尔后故作心疼地长叹一声。

“天愈发寒了,玉儿,你待会去厨房那边吩咐一声,炖些热身的补品给大少爷屋里送去。”

对玉儿吩咐完,墨锦溪点到即止地领着贴身婢女离开,让春寿送周耀柏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