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罢对墨锦溪眨了眨眼,水汪汪的眸子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墨锦溪笑着点点头,眼底的讥讽随着笑意一闪而逝,分明是自己不想念书,还硬说是为了她,颠倒黑白的本事,真是天赋异禀。
“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,你莫要心生怨怼,你父亲还说,今后我必须看着你刻苦念书,就连目标都给你定下了。”
墨锦溪笑吟吟地将出来时,写好的课程安排拿给周耀柏看。
周耀柏一看密密麻麻的学习安排,险些打翻手里的牛乳。
“这,这么多,母亲,孩儿光是素日里的功课就紧的很,再添这些,怎么学得过来。”
孩子在这个年纪,是最贪玩的时候,之前被墨锦溪严加管教,才耐着性子学。
看到满满当当的课业安排,心里哪有不打怵的?
墨锦溪瞥了一眼一旁烧得热乎的炭盆,心想齐夫人与周青远不是一般的偏心,周梦欣纵然病了,他们都不舍得给好炭,反而是周耀柏这,自己掏腰包让他用最好的炭火。
“这是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,才亲自给你定下的目标,你落下了半个月的功课,接下来这个月都得加把劲,补上之前落下的进度才是。”
满意地欣赏完周耀柏苦不堪言的神情,墨锦溪故意将日程表,往他面前再递了递。
“要补上你从前落下的功课,每日就需少睡两个时辰,到书房来念书。”
墨锦溪甚至贴心地罗列出他落下哪些功课。
就算心里对周耀柏再厌恶,墨锦溪也得承认,她从前对这个孩子花的心思,不知多少,是以对他的短板长处,了解地事无巨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