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锦溪知道自己成功恶心到了她,继续道:
“老爷,同样的话我说过不止一次,但我不介意再多说几回,好提醒老爷记住,我已不是当家主母,管家权不是在婆母那边,您有事,应当去找婆母商议,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暖炉上烧着的茶水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腾腾热气。
翠儿提起茶壶要上前添茶,墨锦溪抬手让她先退下。
“老爷与婆母都曾说过,我这个做后娘的,做不好母亲,既然如此,你们更应该周家上下一心,肥水不流外人田,就别让我掺和了。”
墨锦溪不断拿他们之前说过的话,来堵周青远的嘴,那叫一堵一个准。
多行不义必自毙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既然都说后娘当不好母亲,她干脆就不当,多省事。
周青远愕然地看着软榻上的女人,她身上穿着藕色的小袄,一头青丝松散地挽在脑后,平添几分娇媚。
他似乎已有许久没看她穿橘色衣裳,就连屋子里都没了橘色的陈设物件。
周青远皱了皱眉,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,就眼下的周府而言,确实少不得墨氏。
内心纠结良久,周青远认命般叹了口气:“你到底要怎样,才愿意管两个孩子?你一直这么闹,总归是想要什么的,对吧?”
在周青远看来,墨锦溪做到这个份上,无非是想要他低头,对她好声好气说话,或是要别的什么。
墨氏没进门时,也没觉得府上没有这个人会怎么,才短短一年时间,府里竟离不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