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愣是没有让周梦欣受人指摘。

墨锦溪不言语,周青远心里没了底,不明白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,她还有什么不满。

不过,话既然已经开了口,也就不介意把语气放得再软些,不然今儿这趟,不是白来了。

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如今你才是欣姐儿的母亲,这门亲事成了,全的是你的名声,府里的日子也能好过,总之不管怎样,对你都没有坏处,你好好想想是也不是?”

既然墨锦溪不想管欣姐儿,把她自身的利益搬出来,她总不会还拒绝。

周青远拿捏不准墨锦溪的心思,说罢抬眼看她。

墨锦溪恰巧也向他看过来,那双眼在明亮的光线下,格外澄澈,周青远看得心头一震,下意识别过眼。

他不是第一次见墨锦溪时发愣,其实成亲一年以来,有几回他不刻意关注墨锦溪面上那丑陋的疤痕时,也觉得她很美。

应该说,她原本就是美的,这是被那疤痕损了容颜。

若是墨锦溪的脸完好无缺,周青远想,哪怕是贪图她的嫁妆,他也会好好对她。

墨锦溪打量着屋里面色各异的父女,想到上一世发生的事,心里有了打算。

若照上辈子那样发展,周梦欣就是将来的太子侧妃,身份地位怎么都比做一个小小夫人要高不知多少。

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周青远都在这个节骨眼上,动了利用女儿和兵部尚书打好关系的心思。

与尚书府攀亲,对于眼下周青远的处境而言,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