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坐着的主子,一个赛一个的会算计。

平时周青远和齐夫人装糊涂,涉及自身利益就变得无比清醒。

当朝律法,新妇的嫁妆独属于新妇,除非本人愿意用,旁人没有使用的权利,所以她要回自己的东西,谁都不能阻拦。

见识过墨锦溪不管不顾的做派,周青远和齐夫人口头不说,心里多少有些忌惮。

她说收回,就真的会收回,而且他们还不能怎样。

周青远与齐夫人都是重男轻女之人,格外注重男丁的培养,如果说之前只是想占便宜,如今就是明白了墨锦溪带来的钱财,对整个周府运势与将来的重要性。

“耀柏是个懂事的孩子,身边更不会有这般混账的下人!好孩子,你可别迁怒了他。”

齐夫人急忙开口为周耀柏开脱,生怕墨锦溪真的恼上了自己的宝贝孙子。

“陈嬷嬷,你找个办事牢靠脚程快的,立即找了人牙子来,把李嬷嬷发卖了,无论她说什么都别管,直接干脆卖了就是。”

齐夫人除了自己与府里的男丁,对谁都心狠。

墨锦溪冷眼看着这一切,觉得讽刺又可笑。

上辈子,自己居然是栽在这样一群人手里。

陈嬷嬷下去之后,齐夫人脸上重新挂上笑容。

“人我做主处理了,没有经你的手,没人敢说你一句半句。下人不懂事,但欣姐儿年纪小,是被人撺掇的,你就去和她赔个不是,让她宽宽心。”

齐夫人心里勉强有几分记得自己的孙女还在病中,这会子将李嬷嬷打发了,要是墨锦溪不与她和解,还不知道周梦欣怎么闹。

事情到这,齐夫人以为再没什么,让墨锦溪不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