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齐夫人叹了口气,“我连着看了两本账册,账目没问题不说,墨氏还用嫁妆添了不少用度在里头,剩下那几个月的,不出意料,也是一样。”

‘挑灯夜读’一口气看了大半年的账,算是给齐夫人看出心理阴影来了。

所以发觉墨锦溪没在账目上动手脚后,后面的她账她索性没看。

“怎会?”周青远没料到等了两天,等来这样一个结果,他心思在官场,从没在意过后宅事务,开支多少,他当然不知晓。

“她的嫁妆,不是只在打点儿子仕途时,用了六千两么?怎么府里开支用度,也有嫁妆添补?”

倘若墨锦溪在,听周青远云淡风轻得吐出‘只’这个字眼,能笑出声来。

周家所有商铺田地卖了,只怕也就得个六千两。

当真不是自己的,用起来肉不疼。

“我也没想到,还算她知好歹。”齐夫人冷哼一声,说罢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
“你和她怎么回事?我让人去打听,得知墨氏近几日,对你淡淡的,母亲知道,你看不上她,但表面功夫,还得做做。”

心底就算再看不起墨锦溪,齐夫人也不会和钱过不去。

当初他们向墨家下聘,看中的就是墨锦溪的嫁妆。

周青远虽震惊墨锦溪用嫁妆添了府里的份例,但在他看来,那也是当家主母该做的。

听齐夫人所言,他当即不乐意了:“母亲,您难道想让儿子去向那个丑妇低头不成?”

区区无貌无德的商贾之女,敢对夫君摆脸色,他断不会对那丑女低头示好。

齐夫人哪不知儿子的脾性,却半点责怪的意思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