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日后离了这个人,周青远才后悔莫及,可一切都迟了。

墨锦溪面对周青远的责问全然不惧,反而笑了:“府上铺子每月交上来的营收并不乐观,老爷想来不知道吧?之前账上多出来的份例,是我用嫁妆银子添的补贴。”

早知补贴也不落好处,她做什么还要上赶着,又不是脑子坏了。

墨锦溪只说明之前账上多的份例是额外添的,没提为何如今不添了。

周青远这人只在乎自己,当然不会关心墨锦溪不添钱的缘由,更不信她的说辞。

“你添?你添什么?你无非是随便找个借口贪周府账目上的钱,果真是出身商贾的下作家风,看见钱就走不动道!”男人言辞刻薄,并未注意到,墨锦溪眼底闪过的阴狠。

出身商贾便下作,那周家贪图自己看不起的下作人家的钱,算什么?岂非更下作!

墨锦溪胸腔里恨意翻涌,如果不是不想为这个人把自己搭上,墨锦溪恨不得将这人此刻就杀了,好解心头之恨。

不动声色深呼吸了几息,墨锦溪才将心头的滔天恨意,勉强压了下去。

见墨锦溪久久不语,周青远以为是自己说中了,心情畅快地扬起下颚。

周青远理了理衣领,口若悬河教训起墨锦溪来:“你身为周府主母,掌着中馈,理应做好表率,堂堂主母,贪自家账上银子,被外人知道如何看你?如何看周家?”

他话里话外无不是敲打警告墨锦溪,暗室她作为当家主母,不该这么办事。

说穿了,还是让她把银子添回去。

周青远的嘴脸,她上辈子看了八年,并不意外他会说出这番话。

她既然减份例,怎会不做应对之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