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南温河产出来的矿,成为抢手货,江弈白没有任何意外,毕竟那个矿山还在他没接手之前就找人做过勘探检测,知道南温河产出的矿,品味一直很高。
对于这种高品位的矿,那些矿产公司不争相收购才怪呢。
于是,江弈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,只是淡淡的点头道。
“行吧,我知道,让他按照正常流程走就可,接下来只要致远矿业能够稳扎稳打的走好每一步,以后赚钱的机会还在后头呢。”
矿产这东西可是垄断性企业,谁拥有了矿山,就有绝对的控制权,金钱什么的,自然是不用担心,以后就会滚滚而来,那些冶炼行业想要有所突破和发展,就得好好盯着他们手中的矿。
换句话说,谁拥有了矿山,以后在整个有色金属界,谁就拥有了绝对的主动权,完全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,反而是别人看他们的脸色。
甚至不用给任何人面子,想涨价就涨价,想断货就断货,是个绝对牛逼的存在。
相较于自家老大云淡风轻的表情,楚河脸上颇有一丝为难之色,犹犹豫豫间,还是把白展成现在遇到的困难给说了出来。
“可是,江处,第一批矿咱们是卖出去了,赚到的钱也比预想中的高出了三个百分点,就是这运输的问题。”
没错,这矿是卖出去了,可南温河那地方,又没铁路又没机场的,更没有大江大河,这矿想要运出去,只能靠陆路,所有的矿全靠货车拉出来,才能交到客户的手里。
而且,由于产矿的地方,都地处偏远的位置,南温河和外界唯一联接的那条路并不好走,即使,有货车司机愿意去那里拉矿,很多人看看那一条坎坷而又崎岖的山路,就打退堂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