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弈泽,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怎么能让我把手里的论文交给别人呢?你对得起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吗?我来都来了,你还不亲自给我改改……”

相较于东方心里的慌乱,江弈泽则是叹了一口气,慢悠悠的道。

“东方,我是基层主官,不是神,什么事情都不一定亲自得由我来一一负责,以前,我之所以一直帮着你,那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上,如今我正在休假,我手里的事情,我的秘书和我的手下就可以处理了。”

作为一个基层主官,江弈泽手底下的能人也不是没有,能帮东方处理事情的人大有人在,这些事情本不该由他这个基层主官亲自出手,都有人帮东方摆平,但东方每次都直接找上他,他碍于情面每次都帮他解决了。

如今,他突然不想那么做了,友情归友情,工作归工作,不要混为一谈。

江弈泽的话音刚落,东方眼底霎时就弥漫上水雾,她哀怨的看着江弈泽,眼底的不满,呼之欲出,恨恨的道。

“所以,你休假就不想理咱们这些朋友了,就为了和那个乡下……,哦,不,就为了和秦思思耳鬓厮磨?”

她就知道,是那个乡下女人,整天勾搭着江弈泽,把江弈泽勾得神魂颠倒的,以至于现在江弈泽都不顾多年的同学情和同事情,不想帮她的小忙,甚至都不想见她了。

想到这里,东方心底的怒火翻涌而出,恶狠狠的四处看了看,接着道。

“秦思思呢?她上哪儿去了?我非得找她理论理论,为什么她和你结婚之后,就非得逼着你和咱们这些朋友断了联系,甚至忘了情面。”

东方的话歇斯底里,有一种想要鱼死网破的绝望,江弈泽无奈的捏了捏眉心,严肃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