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甩不掉,那她的酒楼也不必放假了,继续演绎呗,他要吃席面,就让他来吃呗,到时候她让经理好好磨刀,宰宰这小子。

似乎是听出了魏璇话里的明嘲暗讽,齐腾暗自磨了磨牙,一字一句的道。

“看来呀,咱们的魏老板还真是挺会做生意的,就这么着了,明天晚上好好给我做一桌席面,我要你亲自作陪!”

反正魏璇就像一枝花蝴蝶,每到吃饭时间,总在食客之间飘来浮去的作陪,不是陪笑就是陪酒,那么,陪他吃饭喝酒什么的,他也没任何心理负担了。

瞅着齐腾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魏璇又变回了那副妖娆万千,妩媚动人的样子,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漫不经心的道。

“想要我亲自作陪?这位先生,怕是不知道咱们忘忧酒楼作陪,那是有规矩的。”

可不是每一个时刻到他们酒楼点一桌饭菜,她就去做陪的,她又不是戏子,更不是陪吃陪喝的做陪女郎。

至少得是常客吧,消费到一定的程度吧。

不然,随便张三李四到她的酒楼点一桌子菜,她都要做陪,陪的过来吗?她又不是卖笑的。

齐腾倒是没想到,魏璇还有后招,皮笑肉不笑的道。

“哦,想不到魏老板作陪,还有规矩,说说吧,是么个规矩?”

难道是只陪吃不陪睡?这个不着急。

既然找着了她,也认定了她就是一直要寻找的齐曼,陪不陪睡的,这女人都逃不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