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,这大好的闲暇时光,不赖赖床吗?”

秦思思:“……”

这是赖床的问题吗?有一匹狼,流着口水,在旁边恶狠狠的盯着你,你能赖床吗?

跑都来不及吧,她可不想再用手为男人释放什么的了,那样的罪受一两次就够了,不能一直在这个道上恶性循环吧!

于是,某个女人很有自觉性的开口道。

“这不是在乡下,每天鸡叫就得起床干活,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吗?要不我还是起床做早餐吧。”

听自家小媳妇的话,江弈泽难得的沉默了,随即才缓缓的开口道。

“你以前……在乡下很苦的吧?”

鸡叫就得起床干活,那得是多早啊?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乡下养的那些鸡都贼精贼精的,四五点钟就扯着脖子开始叫了。

秦思思:“……”

是挺苦的,可惜她没经历乡下的生活,一来就被江弈泽这个恶魔给搓磨了。

当然,即使没经历过乡下的生活,那么也得表现出一朵苦菜花该有的样子,即使某个女人立马戏精附体了,苦哈哈的道。

“对呀,是挺苦的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干活,摘猪草,放牛,下田栽秧等等等等,这些活都得干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秦思思的表情特别配合的露出了一副忆苦思甜的样子,似乎她经历的那些苦都一一写在脸上了。

心里却慌的一批,要是男人细细追问她是怎么摘猪草的?怎么下田栽秧的?那可怎么回答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