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吼,但该说的也不能落下。

楚辞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。但是……

真的平静不下来了呀,“我这么着急是为了谁?可你倒好,不仅不理解我的苦心,还这般取笑!说,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
这个时候的范景瑞还能咋滴?“夫人莫急,再等七天,最多八天。为夫向您保证,庭州绝对不会再有人给夫人添堵。”

楚辞闻言,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,兴奋地大声说道:“走,咱们回去。”

范景瑞对楚辞一惊一乍的性子早就习以为常。

然而在这过去的七天时间里,楚辞的性格变得愈发反复无常。

简直一天能折腾出三十种花样儿,让人应接不暇。

饶是范景瑞向来修养深厚、定力十足,此时也有些难以招架了。

无奈之下,他赶忙找来大夫给楚辞把脉,满心期待能找出症结所在,可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。

时间匆匆而过,直到第八天,紫衣使言信的到来。

楚辞向来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,一听说要去捉拿杨志高,便不顾范景瑞的阻拦跟着言信他们一同前往。

一抹带着热气的鲜血毫无征兆地袭来,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楚辞猝不及防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
“郡主,您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紫衣使言信向来见多识广、经验丰富,此刻一下便将敏锐的目光投向了楚辞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