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邱新然弯下腰,费力地拖着段阳,紧紧跟上了范景瑞和楚辞急匆匆的脚步。
范景瑞和楚辞刚走出崔家大门,远远就听到几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在大放厥词。
“我们崔家在这向来本本分分,勤勤恳恳种地纳税,祖祖辈辈老实巴交、安分守己,不曾与人结怨。”
“可如今新来的县令,不知听了谁的谗言,硬给我们安莫须有的罪名!我们究竟做错啥,遭这污蔑冤枉?”
“这般刁难,还有天理吗?朗朗乾坤,难道没我们说理之地?要去告御状,让皇上做主!”
“一群狗官,就知欺负老实人,老天有眼,迟早收拾你们!我们崔家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恶意构陷!”
崔家几个女人双手叉腰,唾沫横飞。
但楚辞一眼发现少了崔大树的婆娘,心中一紧,顾不得藏拙,急切说道:“夫君,情况不对,那崔大树的婆娘不见了,我带着邱新然去追!”
说完,楚辞快走几步,来到邱新然跟前。像拎小鸡子似的,一把薅过邱新然身上的段阳,厉声道:“跟我走!别磨蹭!”
邱新然心说,他敢吗?他可不想做第二个被楚辞收拾的段阳,想到这儿,忙不迭应道:“是!”
然而,就是这回话的这短短功夫,楚辞已经拎着段阳走出了五米远。
邱新然见状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风度翩翩的范景瑞,心中暗道:县令大人也不容易,摊上这么厉害的婆娘。
但是,再厉害她也不过是一婆娘。办案这事儿,她瞎掺和啥?邱新然心里忍不住腹诽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