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微微颔首,神色温和地说道:“去吧,动作快些。”
这边凤谷秋和杨干娘刚离开,范景瑞身边的范武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只见他气喘吁吁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大声说道:“夫人,崔家那边有消息了!”
楚辞一听,神色骤变,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凝重,双眉紧蹙,如两道倒立的弯月,立刻果断吩咐江篱和范武:“走,赶紧回去。”
接着,她脚步如风,迅速来到范景瑞的书房。一进门就迫不及待道:“快说,什么情况?”
“你是一路跑着过来的?”范景瑞边说,边示意身边的范文倒了杯水过来,脸上满是关切。
然后亲自将水端到楚辞身边,语气轻柔地说道:“先别急,喘口气,慢慢说。”
楚辞接过水杯,仰头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随后再次急切地追问道:“快说。”
范景瑞见状,眉头虽然还皱着,但语气尽量温和,先一步给楚辞打预防针:“先说好了,不许急。”
楚辞的心当即咯噔了一下,仿佛被重锤猛地敲击了一下,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但她还是努力强自镇定,咬了咬嘴唇,点了点头。
范景瑞这才缓缓说道:“去盯着崔家的人传回消息,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打算在羊兴去破庙的路上,趁机将人掳走。”
楚辞闻言,秀眉紧蹙,神色愈发凝重,如乌云密布,追问道:“只有这个?”
范景瑞迟疑了片刻,神色略显凝重,说道:“崔家的底细范武已经摸得差不多了,账本以及一些契约文书,也已经到手。但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范景瑞欲言又止,眉头皱得更紧了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