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此时真想狠狠扇自己这张破嘴几下,心中懊悔不已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但是既然已经暴露了,再想隐瞒也无济于事,也只能咬牙把一切和盘托出了。
他一脸苦涩,声音带着些许颤抖,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,说道:“是罗副将过来传的话,他说叶大将军说了,只要将二位留下,二位绝对能还我们一个意想不到的庭州。”
嘴上将这一切都招了,心里却在不停地默默给罗副将道歉:“罗副将啊,对不住了,形势所迫,我也没办法,只能把您给卖了。”
此时,远在军营里的罗副将阿嚏,阿嚏,狠狠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眉头紧皱,满脸恼怒地骂骂咧咧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敢骂老子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他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被毛强卖了个干净。
范景瑞、楚辞则对视一眼,眼神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。
他们在心里想过很多种可能,猜测过各种幕后之人,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叶大将军。
看来上次送粮的事情,让叶大将军惦记上他们两口子了。
想明白了这一切,楚辞和范景瑞提着的一颗心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范景瑞更是顺势直接履行起了自己县令的责任。
他表情严肃,目光锐利,犹如一把利剑,让人不敢直视,说道:“庭州很穷?”
“可据本官所知,前任县令在任时,庭州的税收都是足额交足了的?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蹊跷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