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景瑞却轻轻摆了摆手,神色淡然地说道:“不用,让他离开……”
“便是”二字尚未出口,墨砚便凭借着敏捷的身手,如风一般冲到了范景瑞身前。
“公子,求求您了。救救二牛吧?看在,看在往昔的情分……”墨砚满脸哀恳,声音瑟瑟颤抖,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,眼眸中盈满急切与渴盼,“当初我们虽有过错,可实不至死啊!”
“公子您一向宅心仁厚,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吧。”
墨砚看上去甚是可怜。
然而,只是看上去如此罢了,他说出去的话却明晃晃地带着道德绑架的意味。
不仅是范文、范武,就连范景瑞的脸也瞬间拉了下来。
他神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冷冷地说道:“所以,当初我已然放你们离开了,如今你们的种种境遇,皆是咎由自取。莫要再来纠缠,休怪我无情。”
范景瑞刚一说完,范武便带着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准备将人丢出去。
却没想到这时一个提溜着皮鞭、身材魁梧的押差匆匆赶了过来,见到范景瑞这样的架势,心中误以为范景瑞要救墨砚。
当即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二位要买下这名官奴?”
范景瑞皱了皱眉,神色不悦地说道:“官奴?你们……”
然而范景瑞到底是君子,心中纵使有诸多不满。
最后顿了顿,还是压下情绪,缓声道:“我对此人毫无兴趣,你们将人带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