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楚隽仪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爹,我们楚家现在在京城就是一群蝼蚁。而范家,范老爷子却恢复了太傅之职。”

楚夏熊闻言满脸的尴尬,却不想承认是自己错了,狠狠的剜了楚隽仪一眼。

他梗着脖子,强装镇定,才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,随意丢下一句:“我突然有些不舒服,回房躺会儿。”

说完,便匆匆转身离去,那脚步显得有些慌乱。

怎么说,就挺让人看不上眼的。

因此江篱回去忍不住当着楚辞的面儿嘀咕了好一会儿张盈的难处,“郡主,那张盈在楚家也着实不容易。”

“我今儿去送东西,一进楚家的门,就瞧着她忙里忙外,脚不沾地的。一会儿要操持家中琐事,一会儿又要应对楚家那俩难缠的父母和那几个小叔子。”

“就这样了,她对您送的东西那是千恩万谢,拉着我的手,眼睛里都闪着泪花,还一个劲儿地保证会好好教导楚浩宇读书,不辜负您的一片心意。”

这些是楚辞早有所料的,也没多问。

而是想知道楚家都这样了,楚隽仪变没变,挑眉问道:“哦?那楚隽仪呢,他是怎么对张盈的。他可有为难张盈?”

江篱闻言想了想,认真地说道:“这倒没有,而且依我看,楚家现在都看您那那位嫂嫂脸色行事呢!”

“那您那位在楚家倒是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,不管是家中的大小事务,还是人情往来,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”

“您大哥对她也是言听计从,事事顺着她的意思来。但凡她有个什么想法,您大哥都全力支持的。”

楚辞想了想,再次拿出一千两,神色郑重地说道:“你再去一趟楚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