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明白张盈的心思,摆摆手:“不过大嫂,什么时候想过来传句话便可。咱们之间不算恩怨。”

张盈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
她之前一直提心吊胆,真怕楚辞发脾气将她和婆婆赶走。

那样的话,楚家在京城就无立足之地了。

他们从崖州回来本就根基不稳,若再得罪郡主,在这权贵众多的京城就再难翻身。

想到这,张盈后背发凉,此刻见楚辞态度缓和,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。

于是,张盈立刻激动地应道:“那敢情好,郡主如此通情达理,真是我们楚家的福气。”

“以后郡主但凡有什么吩咐,我们楚家定当全力以赴,绝不推辞。”

楚辞也没拆穿张盈的心思,反而俏皮地笑道:“这可是嫂嫂亲口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

“不悔。”张盈现在满心欢喜,忙不迭地应道。

楚辞微微一笑,“那便劳烦嫂嫂,将簪子给我插上吧!”

“好,好。”张盈应着,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金簪,小心翼翼地为楚辞插上,嘴里还念叨着:“郡主戴上这簪子,真是美极了。”

反倒是作为生母的李嫣然依旧在这个时候,仿若一个局外人一般。

她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,想上前又有些畏缩,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,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然而她即便表现得再可怜,也没人上前帮着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