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是知晓,别看她平日嘴皮子利索动作敏捷,可那也只是在小打小闹的场合。
但要真正对上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,她清楚自己只有被压虐的份儿。
所以这等既费力又没啥好处的事儿,还是让范景瑞去烦恼操心吧!
太子可不知楚辞是在逃避,他此刻内心那是相当的无语。
什么叫睁眼说瞎话,以往只是听闻,今日算是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。
偏生,他不能把楚辞怎样,只能抿紧嘴唇,深吸一口气,舒缓情绪后缓缓开口:“好,孤同范大人谈。”
楚辞闻言暗暗松了口气,“太子英明,那太子是不是可以离开了。毕竟……”
楚辞说着,抬手指了指一旁地下瘫着的几摊烂泥。
太子闻言,眼中的阴沉之色瞬间一闪而过。
他紧咬着牙关,心中暗想,没想到朝中竟然有人与前朝逆臣相互勾结,妄图让自己死在去北疆的路上,其心可诛!
太子的心情暗沉如水,但他也足够理智,很快便冷静了下来。
于是眸光一闪,沉声道:“明日起,所有人舍弃太子銮架,改换行装。至于这些人,交给当地官府处置即可。”
“现在,传孤命令!一半人务必高度警戒,不得有丝毫懈怠,另一半人即刻抓紧休息,养精蓄锐!明日一早,即刻出发,不得有误!”
无他,太子心里十分明白,暗中那些人的阻拦越是疯狂激烈,就越说明镇北军的情况危急,不容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