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微微皱眉,那好看的剑眉紧紧蹙起,双眸中闪过一丝厉色,看着这些侍卫的目光立刻变得不善起来。
这时,那些被拿下的侍卫们才终于急了。
“太子殿下,是木承泽,是他一直在抱怨。没想到,我们几个起初没在意。但罗副将亲眼见证了镇西将军被人背刺,心里有了阴影,所以这次便反应过激了一些!”
“对对对,是木承泽。他也抱怨过太子您急于立功,被一个女人给骗了。”
……
除了罗副将以及被指责的当事人木承泽外,被抓的几人,你一言我一语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慌乱地辩解着,很快将事情的原委七嘴八舌地凑了出来。
木承泽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容易便将自己给卖了,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。
但可能之前便被人叮嘱过,到了这个份上,却依旧咬着楚辞不放:“太子殿下,你不能这么对我们。”
“我不过是看不惯艺馨郡主这般公私不分,随便抱怨了几句,又有什么错?”
“明明是她带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东西,很可能拖慢行程,影响正事。我们一心为了此次任务着想,反倒成了罪人不成?”
楚辞冷笑一声,美目含霜,讽言道:“木承泽,你莫要以为只是随口抱怨几句这般简单。你这寥寥数语,动摇的乃是军心!甚至极有可能危及此次筹集粮草的重任。你怎还敢言自己无错?”
“再者,你声声指责我公私不分,那不妨细细说来,我究竟何处公私不分了?”
木承泽一时语塞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