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亲王见皇帝依然没能领会重点,不禁面露失望之色,长叹一口气说道:“皇帝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现在的关键并非凤延个人如何。而是大周如今已然被某些贪婪无度的蛀虫钻得千疮百孔,他们如同暗处潜藏的恶蚁,悄无声息却又不停地侵蚀着大周的根基。”
“倘若我们再不施以雷霆万钧的手段,加以严厉整治,大周怕是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国家危在旦夕,社稷动荡不安,陛下难道还看不清吗?”
被如此直白且毫不留情的指责,饶是皇帝平日里对礼亲王尊重有加,此刻心中也不可避免地起了杀心。
只是下一秒,皇帝便见礼亲王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开国武皇帝的拐杖。
皇帝的心,一下沉了下来。
那股杀心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不安,只能不情不愿的问道:“皇叔,您觉得朕该怎么做?”
礼亲王见状,刚要迫不及待地说出个一二三来,却被蓝老大人轻轻伸手阻挡了一下。
礼亲王虽不明所以,但出于对蓝老大人的信任,并没有继续原本的举动。而是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蓝芝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询问:“蓝老大人,今日进宫所谓何事?”
蓝芝没有立刻回答礼亲王,而是转身面向皇帝,神色郑重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皇上,您应该已经发现齐王殿下的诸多不妥之处了吧。”
“如今局势如此混乱复杂,不如您顺势将一切罪责推到齐王身后,这样一来,您虽有教子不严之过,倒也能免了下罪己诏的尴尬与为难。如此,或可暂时稳住朝局,安抚民心。”
皇帝闻言,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,自己什么时候说要下罪己诏了?这蓝芝还真是会算计。